第七章 吃醋
夏煜安的母亲在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医院,她站在ICU门口,迟迟不进去,程苒看着,有些难过。
她回到办公室,乔微阳刚刚和顾渊孙主任开完会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程苒问。
“手术下午开始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程苒垂下眼眸,小心翼翼的问他:“我能进手术室吗?”
乔微阳拿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继而摇头:“你不行。”
程苒想问为什么,但还是忍住。
下午,乔微阳换好手术服,和顾渊在消毒间洗手消毒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程苒也进手术室?”顾渊问。
乔微阳下意识看了看在消毒间外面和王晴晴等人说话的程苒。
“她不适合跟这台手术。”
“左不过是个小助手,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,难不成你没有信心做好手术,怕连累她?”顾渊调侃道。
“她的奶奶因为心脏病去世。”乔微阳小声说,“所以她心脏外科学不好,她打从心里就抵触心脏病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。”
乔微阳又把手洗了一遍,顾渊看着。
“洗了很多遍了,进去吧,手术要开始了。”
手术长达十一个小时,程苒陪着夏煜安的母亲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,一等就等到了凌晨。
直到顾渊开门,程苒跑过去,询问手术情况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程苒差点喜极而泣,抱着夏煜安的母亲。
接着夏煜安被推出来,夏母跟过去。程苒还站在手术室门口,乔微阳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他神情疲惫,左手按着右肩,皱着眉往前走,看到程苒,他立马把手放下。
“还好吗?”程苒有些担心的问。
“你还没回去?”
“嗯,我等......我只是......不放心......”
看她半天憋不出个理由,乔微阳有些想笑。
乔微阳洗完手,换好便装回到办公室,早已不见程苒的身影。他抬起手表一看,已经快凌晨三点了。
乔微阳往医院门口走去,程苒还没走远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回去?”他问。
“我......”
“没人接你吗?还是我送你回去?”
程苒摇头,反应过来才发现乔微阳问了两个问题,她回答的是第一个问题,害怕乔微阳以为自己拒绝他的一番好意,又赶忙解释。
“没人来接我!”
坐上乔微阳的车,程苒才有些窘迫,大半夜的肚子还饿着呢,她使命的用手压着肚子,不让它发出声音。
乔微阳看着,淡淡的问:“肚子饿了?”
“还好,回去煮点东西吃就好了。”程苒说着,又转过头看他,“你呢?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,你也很饿吧?”
“嗯。”乔微阳依旧淡淡的回答。
程苒想问要不要来我家吃个便饭,但又觉得这样问太突兀,只好沉默。
两个人一直到目的地,没再说一句话。
下了车,程苒看了一眼乔微阳,还是问出来:“你饿吗?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?”
程苒说完,内心就抓狂了,你是他什么人,凭什么要吃你煮的的东西!
就在程苒以为乔微阳要拒绝她的时候,他竟然奇迹般的下了车。
程苒有些不敢相信,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领着他往自己公寓走去。
走到二楼的时候,宋天开门,一看见程苒就指责道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!”然后看见旁边的乔微阳,也是同样神情冷漠的看着自己。
宋天等了程苒一整晚,他不敢睡,怕听不到程苒回来的声音。
“药瓜?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没什么,睡不着。”宋天说完就进屋了。
程苒实在不解,宋天关门的声音为什么会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。
她继续往三楼走去,到了以后,她开门让乔微阳进来。
乔微阳本来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就已经很疲倦了,刚才又看见宋天,心情降到冰点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吃点什么?”程苒站在厨房问。
“随便。”乔微阳坐在沙发上,揉着太阳穴。
“煮面条好不好?”
“宋天什么时候搬来的?你毕业之后?”
“嗯。”
乔微阳得到答案,不再作声。
“我煮面条了?”程苒又问一遍,然而还是没有得到乔微阳的回答,她往沙发上看去,乔微阳闭着眼,可能太累了,睡着了。
等到程苒煮好面,乔微阳自觉走过来,从坐下来到吃完,没有说一句话。
程苒知道,乔微阳心情不好就不爱说话,可她又想不出乔微阳为什么心情不好,应该是太累了。
吃完乔微阳打算回去了,这都快凌晨四五点了。
“你要不睡会再回去吧?”程苒再次挽留,然后又在心里懊悔,女孩子这么不矜持,好好地留人家睡觉做什么!
不过乔微阳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,我还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上午还要值班。”乔微阳说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。
程苒送他出门。
一大早,程苒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出门了,到了办公室,程苒环顾四周,没看到乔微阳的身影。
程苒撇撇嘴,还是老规矩,每天负责巡查病房就可以了。
到了中午,程苒拿着两个饭盒,去了顾渊的办公室,她敲门,顾渊让她进来,程苒探头,看见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才放心进来。
“你这两个黑眼圈还真是挺别致啊!”顾渊指着程苒的眼睛嘲笑道。
“你就好到哪儿去?”程苒坐下,将饭盒放在桌上。
“这什么?”顾渊指着问。
“很明显,午饭。”
“我知道,你拿到我这里来什么意思,给我带的?我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呢!”
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程苒将饭盒推到顾渊面前,“你就勉强收下吧。”
“两个饭盒?我吃不下。”
“这也中午了,你和你的饭友分享一下呗。”
“饭友?哈哈,你直接说乔微阳不就行了,非得绕这么大的弯子!原来是给微阳送盒饭,我说呢!”
“那你别忘记给他。”程苒嘱咐完才离开。
这么多天,顾渊都是和乔微阳一齐去食堂吃午饭的,果然,没过多久,乔微阳就来了。
“中午就在这里吃吧,你的程苒给你送盒饭了。”顾渊指着饭盒说。
“给我送的怎么会在你这里。”
“你不相信?”顾渊打开第一个饭盒,“这要是给我送的,蛋也不至于煎成爱心吧!”
乔微阳看着顾渊打开的饭盒,嘴角上扬。
顾渊将饭盒递给乔微阳,满怀期待的打开第二个饭盒,然后......
“怎么了?”乔微阳看他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。
顾渊脱下白大褂,站起来,顺手把第二个饭盒也递给他。
“这个还是给你的,我这种单身狗还是适合去食堂吃,走了。”
乔微阳打开第二个饭盒,全是他爱吃的水果。
吃完午饭,乔微阳回到办公室,本来就是休息时间,办公室只剩程苒一个人,她站在乔微阳的办公桌面前,左右张望着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乔微阳突然站在程苒身后这么一问,吓得她赶忙转过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乔微阳看她双手背在后面,有些奇怪。
“你藏什么?让我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程苒摇头。
乔微阳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坐下来。
程苒看他不再问,只好乖乖拿出来,放在他的桌上:“给你的。”
乔微阳瞥了一眼,是伤筋动骨的药膏。
程苒看他漠不关心的样子又说:“这是我爷爷独门特制的药膏,效果特别好,长时间拿手术刀的话,抹一点在胳膊和肩膀上就可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乔微阳知道一定是宋天拿来让程苒用的,他随手把它放在抽屉里了。
程苒撇嘴,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。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,还是没让乔微阳开心起来。
就这样,过了几天,夏煜安病情好转,转到了普通病房,程苒还是每天去探望他。
“程苒姐姐,你来啦?”夏煜安看见程苒高兴的说。
“是啊,今天感觉怎么样?我来给你量量体温。”
程苒把体温计放到他的腋下,坐在床边。
“程苒姐姐,那个很帅的医生哥哥在吗?”
“很帅的医生哥哥?”程苒低下头一想,他说的应该是乔微阳。
“在啊,他每天都在的。”
“我想跟他说一声谢谢,我妈和我说,是他救了我的命。”
程苒替他理好被子,笑着说:“好啊,下次我让他也来看看你,你当面和他说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程苒姐姐,那个帅医生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我妈告诉我的,她说你们都是最好的医生,郎才女貌。”
“哈哈,你妈真是这么说的?但是他是个好医生......”程苒低头看向自己白大褂上的工作牌,“我可不是。”
“程苒姐姐,那你喜欢帅医生哥哥吗?”
程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十岁的小男孩,她只是微微笑着,取出他的体温计,举在眼前看了看。
“不错,已经不烧了。”程苒摸摸他的头,“好好休息,姐姐有空就来看你。”
夏煜安点点头。
程苒出了病房,正巧看到乔微阳从那头走来。
她爱上的乔微阳,原本也就是个凡人,为什么在自己的眼中,就像镀了金身一般。
程苒永远不会忘记,她为什么会学医。
也没人知道,乔微阳出国的那一天,她有多难过。她把自己关在浴室,借着冲澡名义哭了一整天。
她不想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,也不想让别人看见。
就从那天开始,她的心变得空荡荡的,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前一天的生活。
她早晚会明白,失去了那份入心感情,余下的每一天也不过是过眼风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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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回到办公室,乔微阳刚刚和顾渊孙主任开完会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程苒问。
“手术下午开始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不能再拖了。”
程苒垂下眼眸,小心翼翼的问他:“我能进手术室吗?”
乔微阳拿水杯的手微微一顿,继而摇头:“你不行。”
程苒想问为什么,但还是忍住。
下午,乔微阳换好手术服,和顾渊在消毒间洗手消毒。
“你为什么不让程苒也进手术室?”顾渊问。
乔微阳下意识看了看在消毒间外面和王晴晴等人说话的程苒。
“她不适合跟这台手术。”
“左不过是个小助手,有什么适合不适合的,难不成你没有信心做好手术,怕连累她?”顾渊调侃道。
“她的奶奶因为心脏病去世。”乔微阳小声说,“所以她心脏外科学不好,她打从心里就抵触心脏病,只是她自己不知道。”
乔微阳又把手洗了一遍,顾渊看着。
“洗了很多遍了,进去吧,手术要开始了。”
手术长达十一个小时,程苒陪着夏煜安的母亲一直在手术室门口等着,一等就等到了凌晨。
直到顾渊开门,程苒跑过去,询问手术情况。
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程苒差点喜极而泣,抱着夏煜安的母亲。
接着夏煜安被推出来,夏母跟过去。程苒还站在手术室门口,乔微阳是最后一个出来的,他神情疲惫,左手按着右肩,皱着眉往前走,看到程苒,他立马把手放下。
“还好吗?”程苒有些担心的问。
“你还没回去?”
“嗯,我等......我只是......不放心......”
看她半天憋不出个理由,乔微阳有些想笑。
乔微阳洗完手,换好便装回到办公室,早已不见程苒的身影。他抬起手表一看,已经快凌晨三点了。
乔微阳往医院门口走去,程苒还没走远。
“这么晚了,你怎么回去?”他问。
“我......”
“没人接你吗?还是我送你回去?”
程苒摇头,反应过来才发现乔微阳问了两个问题,她回答的是第一个问题,害怕乔微阳以为自己拒绝他的一番好意,又赶忙解释。
“没人来接我!”
坐上乔微阳的车,程苒才有些窘迫,大半夜的肚子还饿着呢,她使命的用手压着肚子,不让它发出声音。
乔微阳看着,淡淡的问:“肚子饿了?”
“还好,回去煮点东西吃就好了。”程苒说着,又转过头看他,“你呢?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,你也很饿吧?”
“嗯。”乔微阳依旧淡淡的回答。
程苒想问要不要来我家吃个便饭,但又觉得这样问太突兀,只好沉默。
两个人一直到目的地,没再说一句话。
下了车,程苒看了一眼乔微阳,还是问出来:“你饿吗?我煮东西给你吃好不好?”
程苒说完,内心就抓狂了,你是他什么人,凭什么要吃你煮的的东西!
就在程苒以为乔微阳要拒绝她的时候,他竟然奇迹般的下了车。
程苒有些不敢相信,但还是强装镇定的领着他往自己公寓走去。
走到二楼的时候,宋天开门,一看见程苒就指责道:“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!”然后看见旁边的乔微阳,也是同样神情冷漠的看着自己。
宋天等了程苒一整晚,他不敢睡,怕听不到程苒回来的声音。
“药瓜?你怎么还没睡?”
“没什么,睡不着。”宋天说完就进屋了。
程苒实在不解,宋天关门的声音为什么会比平时大了那么一点。
她继续往三楼走去,到了以后,她开门让乔微阳进来。
乔微阳本来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手术就已经很疲倦了,刚才又看见宋天,心情降到冰点也就不奇怪了。
“吃点什么?”程苒站在厨房问。
“随便。”乔微阳坐在沙发上,揉着太阳穴。
“煮面条好不好?”
“宋天什么时候搬来的?你毕业之后?”
“嗯。”
乔微阳得到答案,不再作声。
“我煮面条了?”程苒又问一遍,然而还是没有得到乔微阳的回答,她往沙发上看去,乔微阳闭着眼,可能太累了,睡着了。
等到程苒煮好面,乔微阳自觉走过来,从坐下来到吃完,没有说一句话。
程苒知道,乔微阳心情不好就不爱说话,可她又想不出乔微阳为什么心情不好,应该是太累了。
吃完乔微阳打算回去了,这都快凌晨四五点了。
“你要不睡会再回去吧?”程苒再次挽留,然后又在心里懊悔,女孩子这么不矜持,好好地留人家睡觉做什么!
不过乔微阳拒绝了。
“不用了,我还要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上午还要值班。”乔微阳说着站起来朝门口走去。
程苒送他出门。
一大早,程苒顶着两个黑眼圈就出门了,到了办公室,程苒环顾四周,没看到乔微阳的身影。
程苒撇撇嘴,还是老规矩,每天负责巡查病房就可以了。
到了中午,程苒拿着两个饭盒,去了顾渊的办公室,她敲门,顾渊让她进来,程苒探头,看见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才放心进来。
“你这两个黑眼圈还真是挺别致啊!”顾渊指着程苒的眼睛嘲笑道。
“你就好到哪儿去?”程苒坐下,将饭盒放在桌上。
“这什么?”顾渊指着问。
“很明显,午饭。”
“我知道,你拿到我这里来什么意思,给我带的?我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呢!”
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程苒将饭盒推到顾渊面前,“你就勉强收下吧。”
“两个饭盒?我吃不下。”
“这也中午了,你和你的饭友分享一下呗。”
“饭友?哈哈,你直接说乔微阳不就行了,非得绕这么大的弯子!原来是给微阳送盒饭,我说呢!”
“那你别忘记给他。”程苒嘱咐完才离开。
这么多天,顾渊都是和乔微阳一齐去食堂吃午饭的,果然,没过多久,乔微阳就来了。
“中午就在这里吃吧,你的程苒给你送盒饭了。”顾渊指着饭盒说。
“给我送的怎么会在你这里。”
“你不相信?”顾渊打开第一个饭盒,“这要是给我送的,蛋也不至于煎成爱心吧!”
乔微阳看着顾渊打开的饭盒,嘴角上扬。
顾渊将饭盒递给乔微阳,满怀期待的打开第二个饭盒,然后......
“怎么了?”乔微阳看他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。
顾渊脱下白大褂,站起来,顺手把第二个饭盒也递给他。
“这个还是给你的,我这种单身狗还是适合去食堂吃,走了。”
乔微阳打开第二个饭盒,全是他爱吃的水果。
吃完午饭,乔微阳回到办公室,本来就是休息时间,办公室只剩程苒一个人,她站在乔微阳的办公桌面前,左右张望着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乔微阳突然站在程苒身后这么一问,吓得她赶忙转过来,神色有些慌张。
乔微阳看她双手背在后面,有些奇怪。
“你藏什么?让我看看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程苒摇头。
乔微阳装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,坐下来。
程苒看他不再问,只好乖乖拿出来,放在他的桌上:“给你的。”
乔微阳瞥了一眼,是伤筋动骨的药膏。
程苒看他漠不关心的样子又说:“这是我爷爷独门特制的药膏,效果特别好,长时间拿手术刀的话,抹一点在胳膊和肩膀上就可以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乔微阳知道一定是宋天拿来让程苒用的,他随手把它放在抽屉里了。
程苒撇嘴,讪讪地回到自己的座位。没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,还是没让乔微阳开心起来。
就这样,过了几天,夏煜安病情好转,转到了普通病房,程苒还是每天去探望他。
“程苒姐姐,你来啦?”夏煜安看见程苒高兴的说。
“是啊,今天感觉怎么样?我来给你量量体温。”
程苒把体温计放到他的腋下,坐在床边。
“程苒姐姐,那个很帅的医生哥哥在吗?”
“很帅的医生哥哥?”程苒低下头一想,他说的应该是乔微阳。
“在啊,他每天都在的。”
“我想跟他说一声谢谢,我妈和我说,是他救了我的命。”
程苒替他理好被子,笑着说:“好啊,下次我让他也来看看你,你当面和他说谢谢。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程苒姐姐,那个帅医生哥哥是你的男朋友吗?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?”
“我妈告诉我的,她说你们都是最好的医生,郎才女貌。”
“哈哈,你妈真是这么说的?但是他是个好医生......”程苒低头看向自己白大褂上的工作牌,“我可不是。”
“程苒姐姐,那你喜欢帅医生哥哥吗?”
程苒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个十岁的小男孩,她只是微微笑着,取出他的体温计,举在眼前看了看。
“不错,已经不烧了。”程苒摸摸他的头,“好好休息,姐姐有空就来看你。”
夏煜安点点头。
程苒出了病房,正巧看到乔微阳从那头走来。
她爱上的乔微阳,原本也就是个凡人,为什么在自己的眼中,就像镀了金身一般。
程苒永远不会忘记,她为什么会学医。
也没人知道,乔微阳出国的那一天,她有多难过。她把自己关在浴室,借着冲澡名义哭了一整天。
她不想看到自己哭哭啼啼的,也不想让别人看见。
就从那天开始,她的心变得空荡荡的,每一天都像是在重复前一天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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