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回忆
程苒去到主任办公室的时候,人已经差不多全了,她不太敢抬头,因为她知道乔微阳就站在不远处的地方。
外科的医生全都在主任的办公桌面前排成一排,主任和乔微阳站在对面。
“我想乔微阳乔医生也不用我再多加介绍了,我希望,在接下来日子里,大家能积极配合乔医生,知道吗?”孙主任看着几个人,“尤其是你,程苒,听清楚了没有?”
程苒有些不敢相信,主任会在这个时候提她:“我?”
“不是你还是谁啊,入职四年,出勤率还没有实习生高。”
程苒余光撇到乔微阳正看着自己,而其他人也都像看戏一样看着自己。
“是,主任,我知道错了,我回去马上写检讨书。”
孙主任看程苒这次认错这么主动而且诚恳,也就没有说什么,接下来又让乔微阳介绍自己,这次会议才算完。
出了主任办公室,程苒以为事情结束了,长叹一口气,谁知王晴晴凑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注意正前方,目测目标距离还剩50米。”王晴晴说完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程苒足足愣了三秒,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回了主任办公室,她死死抵住门,还将门反锁,剩下乔微阳和孙主任坐在沙发那儿不解的望着她。
孙主任开口:“程苒你想干什么!”
程苒将食指放在嘴前,然后双手合掌作拜托状。
“咚咚咚~”敲门声传来。
“程苒,别躲我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爸的,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有压力......”
程苒不能忍受他继续在外面乱说,把心一横,开了门出去:“李昊优,你有病是不是,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不是,程苒,我是真的喜欢......”
程苒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够了你!”程苒边说边拉他离开。
看见他们走了以后,孙主任起身关门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这些医生刚毕业没几年,整天不知道好好研究正业,唉,习惯就好,哈哈。”
乔微阳听后也微微一笑:“我当年刚毕业也是这样,完全理解。”
“这个李昊优是院长的儿子,可惜没能学医,现在是做金融的,几天就来医院闹这么一回,院长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天台上
乔微阳一个人站着,顾渊一上来就冲他笑:“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,只是比我想象中早了那么几年。”他边说边递给他一杯咖啡。
乔微阳接过咖啡,望向远方:“正好美国那边的医院有调派实习生回国学习的机会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这话说给别人听听就行了,在哪儿学习不一样,偏偏大老远跑到程苒身边。”
乔微阳喝了一口咖啡,自嘲一笑,顾渊再了解他不过。
“那是因为我放不下,四年了。”乔微阳苦笑,看着顾渊:“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这四年来,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了,但我却开心不起来,在我梦寐以求的医学院就读,取得了让别人称赞的学位,还做了威尔逊的学生,可我就是不开心,你简直不敢相信,以前程苒给我做顿饭我就能开心一整天,在遇到程苒之前,我每天为我的梦想奋斗......”
“但是遇到她之后,你觉得她比你的梦想还重要。”
乔微阳摇摇头:“我从来没拿她和我的梦想比过,我不觉得程苒和我的梦想不能共存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“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,也许搞清楚以后我就能真正放下了。”
“搞清楚什么事?”顾渊不解。
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乔微阳说完打算离开,又突然想起什么,“程苒她毕业以后为什么不去慈心来了南华?”
“这个......”顾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要问你了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?”
顾渊点点头离开了。
四年前,还在上大三的乔微阳因为学习成绩优异,和其他几位同学一齐进入慈心医院实习。
当医生是乔微阳从小的梦想,能提前实习他也很高兴,所以在医院一直表现突出。
然而,树大招风,没过多久,乔微阳实习的时间越来越长,实习期间的工作越来越繁琐。
所有人都知道,没有老医生会喜欢一个锋芒毕露的实习生,包括同行的实习生也不会待见一个处处比他出彩的人。
程苒还是依旧每天下了课就来医院守着他,她等他的时间越来越长,于是程苒劝他,不要太累了,还是等大四再实习吧。
乔微阳却不听她的,程苒没办法,只好去求助顾渊。
顾渊告诉程苒乔微阳现在在医院的处境。
程苒撇撇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空存大志,大材小用,怀才不遇。”顾渊笑着回答。
“我看你倒是挺开心的!”程苒有些不满,“我只听说过志大才疏、眼高手低、不学无术的人会不招人待见。”
顾渊继续笑:“这并不稀奇,你和微阳都是一样的人,在家里有家人庇佑,这出了社会啊,还得靠自己!”顾渊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程苒的肩膀。
程苒如梦初醒,睁大双眼看着顾渊。
“怎么了?”顾渊不解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出了社会......”
“不是,上一句。”
“你和微阳都是一样的人?”
“你刚刚说在家里有家人庇佑,这句话简直太对了,本小姐还有一张王牌没出呢!”程苒得意的说。
“程苒,你可别胡来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!”程苒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,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“算了算了,乔微阳都拿你没办法,我管这干嘛。”
程苒来s城上学后很少来拜访姑姑,一是姑姑平时日理万机,二是不想别人知道她姑姑的关系而来攀附她。
程苒的姑姑就是慈心医院的副院长。
程苒偷偷溜进医院的顶楼,找到副院长的办公室,办公室的门紧闭,程苒不敢贸然进去,在门口张望半天。
突然后背被人猛地一拍,“死丫头,干嘛呢?”
程苒转过身来,笑盈盈道:“当然是来看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姑姑啦~”
程姑姑毫不客气的拍了她的大脑门。
进了办公室,程姑姑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“没有啊,我就是想来见见姑姑,爸爸老早就让我来了。”
“你得了吧,自从有了你那小男朋友之后,你心里哪还有姑姑?”
程苒赶忙抱着姑姑,撒娇道:“才没有呢!”
程姑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不过姑姑,既然说到我男朋友了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“你先说,姑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就是......我男朋友现在在你医院实习,我......”
“哦?是嘛?那我得见见,你爷爷念叨着要见你男朋友好几回了。”
“别啊,姑姑,你可千万别告诉爷爷,他那个老古董,会吓走乔微阳的!”
“乔微阳?你男朋友叫乔微阳?”
“对啊。”
程姑姑回想一番,继而笑了笑:“我侄女找男朋友真是有眼光,这个乔微阳资质不错,医术也挺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,姑姑都说他资质好,既然他那么优秀,医院不应该重用他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医院最看重的就是人才。”
“那......姑姑一定要好好提携他。”程苒小心翼翼的说,这辈子她自己走了无数的后门,还是第一次帮男朋友走后门。
“行,没问题,反正将来都是我的侄女婿。”
程苒脸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
之后几天,乔微阳没之前那么忙了,他可以按时下班,程苒也终于可以和他恢复正常的约会了。
看着乔微阳能安安心心吃个饭,程苒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“你不吃吗?为什么老看着我?”乔微阳边说边把饭盒里的肉夹给程苒。
“我感觉医院终于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了!”
乔微阳嘴角上扬:“等你实习了,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话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在乔微阳女朋友和程医生之间,只能选择其一的话,我一定会选择前者!”
乔微阳细心替程苒擦拭嘴角的饭粒:“你怎么不说是你技不如人?我早就和你说过了,你既然选择医生这个职业,就不要想蒙混过关,我真是替以后落在你手里的病人担心......”
乔微阳还在说着,程苒却注意到了点餐处姑姑端着饭盒,朝他俩走过来。
“不要啊,不要过来!”程苒在心里默念着。
眼见形势无法逆转。
“乔微阳你吃完了没有?我们走吧!”
“急什么,你才吃了几口!”
“我......我吃不下了,啊~”程苒突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,乔微阳赶忙放下筷子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疼。”程苒边叫边抓着乔微阳的手臂。
乔微阳一时手足无措,“那......那我带你去内科看看吧。”
程苒狂点头,被乔微阳搀扶着出了食堂,剩下不远处的姑姑不解的看着他们。
好景不长,纸是包不住火的,这天,程苒因为没课,早早到了医院找乔微阳,乔微阳一个人在休息室研究病例,程苒一个人坐在旁边百无聊赖。
“乔微阳,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?”
“你马上要缝合考试了,练好了吗?”乔微阳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病例,似有意无意的问。
“嗯。”程苒点头。
乔微阳嘴角上扬:“难得啊,没要我教自己就学会了。”
“我也没那么不堪吧,上课好好听讲还是学得会的,再说了,你那么忙,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。”
“我的大小姐,你麻烦我的地方还少吗?”
“我很听话的好嘛。”
“那上次是谁在食堂装肚子疼?不过啊,我不跟你计较,你说得对,我不仅是个医生,还是你的男朋友,应该保持男朋友应有的风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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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科的医生全都在主任的办公桌面前排成一排,主任和乔微阳站在对面。
“我想乔微阳乔医生也不用我再多加介绍了,我希望,在接下来日子里,大家能积极配合乔医生,知道吗?”孙主任看着几个人,“尤其是你,程苒,听清楚了没有?”
程苒有些不敢相信,主任会在这个时候提她:“我?”
“不是你还是谁啊,入职四年,出勤率还没有实习生高。”
程苒余光撇到乔微阳正看着自己,而其他人也都像看戏一样看着自己。
“是,主任,我知道错了,我回去马上写检讨书。”
孙主任看程苒这次认错这么主动而且诚恳,也就没有说什么,接下来又让乔微阳介绍自己,这次会议才算完。
出了主任办公室,程苒以为事情结束了,长叹一口气,谁知王晴晴凑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注意正前方,目测目标距离还剩50米。”王晴晴说完留下一个同情的眼神就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程苒足足愣了三秒,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回了主任办公室,她死死抵住门,还将门反锁,剩下乔微阳和孙主任坐在沙发那儿不解的望着她。
孙主任开口:“程苒你想干什么!”
程苒将食指放在嘴前,然后双手合掌作拜托状。
“咚咚咚~”敲门声传来。
“程苒,别躲我了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我爸的,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有压力......”
程苒不能忍受他继续在外面乱说,把心一横,开了门出去:“李昊优,你有病是不是,我拜托你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“不是,程苒,我是真的喜欢......”
程苒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够了你!”程苒边说边拉他离开。
看见他们走了以后,孙主任起身关门。
他有些哭笑不得:“这些医生刚毕业没几年,整天不知道好好研究正业,唉,习惯就好,哈哈。”
乔微阳听后也微微一笑:“我当年刚毕业也是这样,完全理解。”
“这个李昊优是院长的儿子,可惜没能学医,现在是做金融的,几天就来医院闹这么一回,院长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天台上
乔微阳一个人站着,顾渊一上来就冲他笑:“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,只是比我想象中早了那么几年。”他边说边递给他一杯咖啡。
乔微阳接过咖啡,望向远方:“正好美国那边的医院有调派实习生回国学习的机会,我就回来了。”
“这话说给别人听听就行了,在哪儿学习不一样,偏偏大老远跑到程苒身边。”
乔微阳喝了一口咖啡,自嘲一笑,顾渊再了解他不过。
“那是因为我放不下,四年了。”乔微阳苦笑,看着顾渊:“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。”
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这四年来,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了,但我却开心不起来,在我梦寐以求的医学院就读,取得了让别人称赞的学位,还做了威尔逊的学生,可我就是不开心,你简直不敢相信,以前程苒给我做顿饭我就能开心一整天,在遇到程苒之前,我每天为我的梦想奋斗......”
“但是遇到她之后,你觉得她比你的梦想还重要。”
乔微阳摇摇头:“我从来没拿她和我的梦想比过,我不觉得程苒和我的梦想不能共存。”
“那你......”
“我这次回来就是想搞清楚一件事,也许搞清楚以后我就能真正放下了。”
“搞清楚什么事?”顾渊不解。
“以后再告诉你。”乔微阳说完打算离开,又突然想起什么,“程苒她毕业以后为什么不去慈心来了南华?”
“这个......”顾渊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就要问你了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?”
顾渊点点头离开了。
四年前,还在上大三的乔微阳因为学习成绩优异,和其他几位同学一齐进入慈心医院实习。
当医生是乔微阳从小的梦想,能提前实习他也很高兴,所以在医院一直表现突出。
然而,树大招风,没过多久,乔微阳实习的时间越来越长,实习期间的工作越来越繁琐。
所有人都知道,没有老医生会喜欢一个锋芒毕露的实习生,包括同行的实习生也不会待见一个处处比他出彩的人。
程苒还是依旧每天下了课就来医院守着他,她等他的时间越来越长,于是程苒劝他,不要太累了,还是等大四再实习吧。
乔微阳却不听她的,程苒没办法,只好去求助顾渊。
顾渊告诉程苒乔微阳现在在医院的处境。
程苒撇撇嘴:“什么意思?”
“空存大志,大材小用,怀才不遇。”顾渊笑着回答。
“我看你倒是挺开心的!”程苒有些不满,“我只听说过志大才疏、眼高手低、不学无术的人会不招人待见。”
顾渊继续笑:“这并不稀奇,你和微阳都是一样的人,在家里有家人庇佑,这出了社会啊,还得靠自己!”顾渊边说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程苒的肩膀。
程苒如梦初醒,睁大双眼看着顾渊。
“怎么了?”顾渊不解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“我说出了社会......”
“不是,上一句。”
“你和微阳都是一样的人?”
“你刚刚说在家里有家人庇佑,这句话简直太对了,本小姐还有一张王牌没出呢!”程苒得意的说。
“程苒,你可别胡来啊。”
“怎么会呢!”程苒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,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。
“算了算了,乔微阳都拿你没办法,我管这干嘛。”
程苒来s城上学后很少来拜访姑姑,一是姑姑平时日理万机,二是不想别人知道她姑姑的关系而来攀附她。
程苒的姑姑就是慈心医院的副院长。
程苒偷偷溜进医院的顶楼,找到副院长的办公室,办公室的门紧闭,程苒不敢贸然进去,在门口张望半天。
突然后背被人猛地一拍,“死丫头,干嘛呢?”
程苒转过身来,笑盈盈道:“当然是来看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姑姑啦~”
程姑姑毫不客气的拍了她的大脑门。
进了办公室,程姑姑开门见山道:“说吧,找我有什么事。”
“没有啊,我就是想来见见姑姑,爸爸老早就让我来了。”
“你得了吧,自从有了你那小男朋友之后,你心里哪还有姑姑?”
程苒赶忙抱着姑姑,撒娇道:“才没有呢!”
程姑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。
“不过姑姑,既然说到我男朋友了,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“你先说,姑姑看看能不能帮得上忙。”
“就是......我男朋友现在在你医院实习,我......”
“哦?是嘛?那我得见见,你爷爷念叨着要见你男朋友好几回了。”
“别啊,姑姑,你可千万别告诉爷爷,他那个老古董,会吓走乔微阳的!”
“乔微阳?你男朋友叫乔微阳?”
“对啊。”
程姑姑回想一番,继而笑了笑:“我侄女找男朋友真是有眼光,这个乔微阳资质不错,医术也挺好。”
“是啊是啊,姑姑都说他资质好,既然他那么优秀,医院不应该重用他吗?”
“那是自然,医院最看重的就是人才。”
“那......姑姑一定要好好提携他。”程苒小心翼翼的说,这辈子她自己走了无数的后门,还是第一次帮男朋友走后门。
“行,没问题,反正将来都是我的侄女婿。”
程苒脸微红,有些不好意思。
之后几天,乔微阳没之前那么忙了,他可以按时下班,程苒也终于可以和他恢复正常的约会了。
看着乔微阳能安安心心吃个饭,程苒别提有多开心了。
“你不吃吗?为什么老看着我?”乔微阳边说边把饭盒里的肉夹给程苒。
“我感觉医院终于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了!”
乔微阳嘴角上扬:“等你实习了,看你还说不说得出这话。”
“你放心好了,在乔微阳女朋友和程医生之间,只能选择其一的话,我一定会选择前者!”
乔微阳细心替程苒擦拭嘴角的饭粒:“你怎么不说是你技不如人?我早就和你说过了,你既然选择医生这个职业,就不要想蒙混过关,我真是替以后落在你手里的病人担心......”
乔微阳还在说着,程苒却注意到了点餐处姑姑端着饭盒,朝他俩走过来。
“不要啊,不要过来!”程苒在心里默念着。
眼见形势无法逆转。
“乔微阳你吃完了没有?我们走吧!”
“急什么,你才吃了几口!”
“我......我吃不下了,啊~”程苒突然捂着肚子叫了一声,乔微阳赶忙放下筷子询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疼。”程苒边叫边抓着乔微阳的手臂。
乔微阳一时手足无措,“那......那我带你去内科看看吧。”
程苒狂点头,被乔微阳搀扶着出了食堂,剩下不远处的姑姑不解的看着他们。
好景不长,纸是包不住火的,这天,程苒因为没课,早早到了医院找乔微阳,乔微阳一个人在休息室研究病例,程苒一个人坐在旁边百无聊赖。
“乔微阳,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?”
“你马上要缝合考试了,练好了吗?”乔微阳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病例,似有意无意的问。
“嗯。”程苒点头。
乔微阳嘴角上扬:“难得啊,没要我教自己就学会了。”
“我也没那么不堪吧,上课好好听讲还是学得会的,再说了,你那么忙,我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。”
“我的大小姐,你麻烦我的地方还少吗?”
“我很听话的好嘛。”
“那上次是谁在食堂装肚子疼?不过啊,我不跟你计较,你说得对,我不仅是个医生,还是你的男朋友,应该保持男朋友应有的风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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