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自生入死,自死入生
剑断虚空
全场陡然间鸦雀无声。
当宋振宵出手时,在场除了赵清源等几人看得出其中道理外,其余众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,像是产生了幻觉。
而这时,秦湛也才明白宋振宵所说的五成实力或许一点儿都没错。
宋振宵一掌再次打出时,比之与秦湛第一次交手时,已是大为不同。但听得滋滋滋的暴响,忽见宋振宵掌法里,竟然实质般地生出了一丝丝雷电。
宋振宵原本掌法贯入灵气,就已是威力无匹,而此刻其掌中灵气竟又闪出雷电。
秦湛顿时面色大变,当下连想都不敢多想,手中长剑连忙一震。但见剑光闪动,灵气亦是源源不断地由手中涌出,顺着长剑直至剑锋。
当清风乱剑斩一斩连上一斩时,除了威力增加一倍外,招式之间的破绽又可相互弥补。
瞬刻间,一连两斩。贯在剑体上的灵气顿时犹若狂风助力,且好似无所不在地袭向了宋振宵冲杀过来的雷掌。
掌剑交加,有时隐约,有时鲜明。灵气与雷电,灵气与灵气,雷电与利剑,一时全都绞击在了一起,唯见得火星蓬蓬乱爆。
场面杀势腾腾,令人不敢再多呼吸上一口。
而当下交手的两人也不由再次的心神剧颤。
秦湛忽然再次感觉自己运气是出奇的好。想着若是没有趁着三个月时间学得清风乱剑斩,那今日的他在面对宋振宵的神奇掌法时,绝对不会是对方的一合之敌。
与之相反的是,原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回就拿下对方,也能叫对方口喷鲜血的宋振宵,心下也是大为惊奇。他想不到秦湛除了太上冲虚拳外,竟还会清风乱剑斩这等精妙剑法。
仅是交手一招,两人所出本事便已是胜过之前所有,但两人也全然没有作罢之意。
蓦地又是一动,这一下竟又比之前更为激烈。
宋振宵双掌一提,接而两掌一拢一分。忽见得其右掌原本闪现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雷电竟凝作了一团,变成了一团更为形象的雷电。
“雷鸣?掌中雷。”
随着宋振宵一声暴喝,右掌也立即跟着使出,凌空而起,朝秦湛拍来。
另一边,秦湛也不再丝毫保留。手中长剑陡地发出清鸣,灵气大作。剑未出,剑气、灵气却已笼罩着整个前方。
蓦然一连三道斩击。在刹那间,涌现出的灵气如大片清风一般,流泄而出。
雷震电轰,异象环生,宛如暴风大雨大至。
晃眼,待得招式骤停,两人终于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伤害。
秦湛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脚发麻,而拿剑的那只手更是几欲废掉。而所幸的是宋振宵的右掌却也是被鲜血染红。
只不过秦湛所受的是内伤,在场之人中也只有赵清源几人明白,但宋振宵受到的伤害却是所有人都晓得。
此时的宋振宵不仅身体受伤,就连自尊也受害。宋振宵终于还是忍受不住,勃然大怒道:
“好,很好。想不到你个狗杂碎竟然能伤到我。既然如此,我若不将你挫骨扬灰,焉能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哦,莫不是你也要服下那种折寿丹药。若是如此的话,你纵使胜了我,也只能是惨胜。”
经宋振宵一言,秦湛莫名地想到了刘清之等人服下的能令灵气暴增的灌灵丹,当下不由皱眉道。倘若是刘清之等人倒也罢了,但如果是宋振宵也服下灌灵丹,那秦湛灵气深厚的优势便会完全没有。到时,秦湛的败局也定当显而易见。
“哼,我岂会和那几个蠢货一般。今日我不仅要将你毙于掌下,我更要借你突破更高层次。我在这鬼地方积累多年,等的就是此刻。你以为我让那几个蠢货先上,是车轮战吗?你若是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,我为的是让你势头鼎盛。只有你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时,我取你的人头才有价值。出牢狱,入仙门,这些事情我志在必得,我赢定了。”
宋振宵忽而再次狂言,接着也突然往嘴里塞下一颗丹药。
见得此景,台下众人立即都以为宋振宵要故技重施,如刘清之等人一般狂暴起来。但台上的秦湛却知道不是,因为他清楚的看见宋振宵所服丹药与刘清之等人不同。
“日月上奔,星辰下沉。风火争击,雷霆乱施。”
服下丹药后,又听得宋振宵口中如此念道。
一声念响,只见宋振宵浑身上下忽然都生出了一丝雷电。在一阵更为剧烈的滋滋滋声响下,宋振宵身体里蕴藏的灵气骤然迸发,灵气陡地将其整个人一丝不漏地包裹住。
宋振宵双目当下已是微闭,而身体却是灵光闪闪。
在一小片刻的停顿后。
随着宋振宵身体灵气再一次突然喷发,宋振宵才将双眼再次睁开。
宋振宵的异变,立时使秦湛感到一种莫名的震骇。秦湛忽然感觉宋振宵整个人的形式气质,甚至内在都有了很大不同。秦湛也很快由此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台下的狱兵长。
运气境的狱兵长。
宋振宵在片刻的时间里,竟然凭着丹药一下就将修为提升到了运气境界。
这一下,秦湛立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。秦湛心知不妙,连忙又是接连三斩朝才刚睁开眼的宋振宵斩去。
接连的三斩,甚至比之刚才更是强上了一分。
但面对秦湛的拼命施展,宋振宵却是露出一丝冷笑。
宋振宵陡地再次拍出了一掌。而他的一掌看似随意,但掌中却已是电闪雷鸣。
宋振宵随随便便的一掌轻易地就将秦湛的接连三斩化解。其后,更是接连不断地又击一掌,且出其不意地就到了秦湛胸口。
此时的秦湛怎能到宋振宵如此厉害。他当下虽然已经迅速将灵气覆盖到胸口,却仍是抵受不住。
在宋振宵的接连打击下,秦湛立即喷出一口大血。
重伤之下,秦湛登时心胆倶寒,感觉一阵晕眩,已是几近昏厥的状态。但他却也始终不敢倒下,他仍是强撑着。因为他若是倒了,那所有的一切也将结束,他会死不瞑目。
“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。你知道吗,我之所以忍你到现在,就是为了等到声势最为鼎盛时,将你击杀,才方能显我本事。现在就算你再怎么逞能,你都是赢不了我。”
迷迷糊糊当中的秦湛,耳边却是仍听得到宋振宵的讥笑。宋振宵似乎离他已是只有尺许的距离。
对于宋振宵的嘲讽,秦湛很想反驳,但这时的他却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在生死关头下,秦湛更是被逼着想出了许多对策。
他想如宋振宵一般现行突破修为。但现实是,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他也试图想使出清风乱剑斩第四斩,可此时的他气势已弱,原本体内汹涌澎湃的灵气,也开始跟泄了气一样,怎能支持他使出接连四斩。
他更想逃下擂台,去告诉奉悲风和白胜逃离囚龙大牢的密道,但眼前强不可挡的宋振宵显然不会有命让他说出口。
一时之间,满腔的不甘心使得秦湛忽然觉得好恨,难以遏制的怨恨。
“哼,现在就让我送你上路吧。”
宋振宵自觉解恨地嘲笑了几下后,也不客气,倏然再次出手。
霎时,噼噼啪啪的雷电声响转而由宋振宵的左掌传出。雷电由本来凝聚在左掌的灵气衍生,接着一团雷电瞬间充满宋振宵左掌。
在昏昏惨惨,恹恹若绝中,秦湛也已不能感觉到危机来临,只是隐隐约约宋振宵手中电光大作。
千钧一发间,当秦湛猛然间想起一定要死命闪躲时,宋振宵发掌的速度已是有增无减地到了他的面前。
就在那不过毫厘距离时,秦湛忽然闭上了眼。他当下忽然觉得仿如隔世,感觉心中原本的愤怒也已消失不见。他虽然不甘,但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,他只得把一切都放下。
也是在这微妙繁复的一刻,秦湛在黑暗之中陡然见到了一束微光。微光下,秦湛再次见到了仍旧舞着剑的梦中人。
彼时,一刺、一削、一斩,一切都清晰可见,一切都妙不可言。
一招一式,秦湛竟然顿时都觉得已是了然于胸。
当这原本一招难求的剑法在脑海中豁然开朗时,秦湛忽然又觉得非常可惜,他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欲望,一股求生的欲望。
黑暗中,因为这一股欲望,一切又都亮了起来。
自生入死,自死入生。
秦湛再次睁开了眼,接而是一声长啸。啸声之中透着一股强大绝伦的斗志,一种难以言明的寂寥。
就在一个极短的须臾瞬间里,一道剑光骤然亮起。秦湛整个人竟变得闲雅清隽,好似轻描淡写般地朝宋振宵刺出了一剑。寒光暴射,利剑仿佛于无形中生出,接着以奔雷逐电之势朝宋振宵刺来。
行云流水,浑然天成,任意所至,没有半点斧凿的痕迹。
像是一种领悟,是一种仿如死亡般的真实。是一招能让人感受到生与死的不同的剑招。
“砰!砰!砰!”
声音仿若金石炸裂,嘹亮震耳。
宋振宵原本已至秦湛门面的雷电顿时被破得烟消云散。
“轰!”
宋振宵胸口突然被破了个大洞,接着喷出了一道血柱,而后人应声倒地。
“你……还是输了。”
就在宋振宵倒下之后,秦湛人晃了一晃,口中废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念了一句,紧接着也随后跟着倒下。
一时间,台下众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清源,赵清源一声大笑打破了沉寂:
“哈哈哈,林兄,赵某要不好意思了。刚才之约就此作罢,此人我太上宫要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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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宋振宵出手时,在场除了赵清源等几人看得出其中道理外,其余众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,像是产生了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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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振宵一掌再次打出时,比之与秦湛第一次交手时,已是大为不同。但听得滋滋滋的暴响,忽见宋振宵掌法里,竟然实质般地生出了一丝丝雷电。
宋振宵原本掌法贯入灵气,就已是威力无匹,而此刻其掌中灵气竟又闪出雷电。
秦湛顿时面色大变,当下连想都不敢多想,手中长剑连忙一震。但见剑光闪动,灵气亦是源源不断地由手中涌出,顺着长剑直至剑锋。
当清风乱剑斩一斩连上一斩时,除了威力增加一倍外,招式之间的破绽又可相互弥补。
瞬刻间,一连两斩。贯在剑体上的灵气顿时犹若狂风助力,且好似无所不在地袭向了宋振宵冲杀过来的雷掌。
掌剑交加,有时隐约,有时鲜明。灵气与雷电,灵气与灵气,雷电与利剑,一时全都绞击在了一起,唯见得火星蓬蓬乱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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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当下交手的两人也不由再次的心神剧颤。
秦湛忽然再次感觉自己运气是出奇的好。想着若是没有趁着三个月时间学得清风乱剑斩,那今日的他在面对宋振宵的神奇掌法时,绝对不会是对方的一合之敌。
与之相反的是,原本以为就算不能一回就拿下对方,也能叫对方口喷鲜血的宋振宵,心下也是大为惊奇。他想不到秦湛除了太上冲虚拳外,竟还会清风乱剑斩这等精妙剑法。
仅是交手一招,两人所出本事便已是胜过之前所有,但两人也全然没有作罢之意。
蓦地又是一动,这一下竟又比之前更为激烈。
宋振宵双掌一提,接而两掌一拢一分。忽见得其右掌原本闪现的一丝丝若有若无的雷电竟凝作了一团,变成了一团更为形象的雷电。
“雷鸣?掌中雷。”
随着宋振宵一声暴喝,右掌也立即跟着使出,凌空而起,朝秦湛拍来。
另一边,秦湛也不再丝毫保留。手中长剑陡地发出清鸣,灵气大作。剑未出,剑气、灵气却已笼罩着整个前方。
蓦然一连三道斩击。在刹那间,涌现出的灵气如大片清风一般,流泄而出。
雷震电轰,异象环生,宛如暴风大雨大至。
晃眼,待得招式骤停,两人终于在对方的身上留下伤害。
秦湛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脚发麻,而拿剑的那只手更是几欲废掉。而所幸的是宋振宵的右掌却也是被鲜血染红。
只不过秦湛所受的是内伤,在场之人中也只有赵清源几人明白,但宋振宵受到的伤害却是所有人都晓得。
此时的宋振宵不仅身体受伤,就连自尊也受害。宋振宵终于还是忍受不住,勃然大怒道:
“好,很好。想不到你个狗杂碎竟然能伤到我。既然如此,我若不将你挫骨扬灰,焉能消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哦,莫不是你也要服下那种折寿丹药。若是如此的话,你纵使胜了我,也只能是惨胜。”
经宋振宵一言,秦湛莫名地想到了刘清之等人服下的能令灵气暴增的灌灵丹,当下不由皱眉道。倘若是刘清之等人倒也罢了,但如果是宋振宵也服下灌灵丹,那秦湛灵气深厚的优势便会完全没有。到时,秦湛的败局也定当显而易见。
“哼,我岂会和那几个蠢货一般。今日我不仅要将你毙于掌下,我更要借你突破更高层次。我在这鬼地方积累多年,等的就是此刻。你以为我让那几个蠢货先上,是车轮战吗?你若是这样想你就大错特错了,我为的是让你势头鼎盛。只有你让人觉得高不可攀时,我取你的人头才有价值。出牢狱,入仙门,这些事情我志在必得,我赢定了。”
宋振宵忽而再次狂言,接着也突然往嘴里塞下一颗丹药。
见得此景,台下众人立即都以为宋振宵要故技重施,如刘清之等人一般狂暴起来。但台上的秦湛却知道不是,因为他清楚的看见宋振宵所服丹药与刘清之等人不同。
“日月上奔,星辰下沉。风火争击,雷霆乱施。”
服下丹药后,又听得宋振宵口中如此念道。
一声念响,只见宋振宵浑身上下忽然都生出了一丝雷电。在一阵更为剧烈的滋滋滋声响下,宋振宵身体里蕴藏的灵气骤然迸发,灵气陡地将其整个人一丝不漏地包裹住。
宋振宵双目当下已是微闭,而身体却是灵光闪闪。
在一小片刻的停顿后。
随着宋振宵身体灵气再一次突然喷发,宋振宵才将双眼再次睁开。
宋振宵的异变,立时使秦湛感到一种莫名的震骇。秦湛忽然感觉宋振宵整个人的形式气质,甚至内在都有了很大不同。秦湛也很快由此想到了一个人,那就是台下的狱兵长。
运气境的狱兵长。
宋振宵在片刻的时间里,竟然凭着丹药一下就将修为提升到了运气境界。
这一下,秦湛立即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。秦湛心知不妙,连忙又是接连三斩朝才刚睁开眼的宋振宵斩去。
接连的三斩,甚至比之刚才更是强上了一分。
但面对秦湛的拼命施展,宋振宵却是露出一丝冷笑。
宋振宵陡地再次拍出了一掌。而他的一掌看似随意,但掌中却已是电闪雷鸣。
宋振宵随随便便的一掌轻易地就将秦湛的接连三斩化解。其后,更是接连不断地又击一掌,且出其不意地就到了秦湛胸口。
此时的秦湛怎能到宋振宵如此厉害。他当下虽然已经迅速将灵气覆盖到胸口,却仍是抵受不住。
在宋振宵的接连打击下,秦湛立即喷出一口大血。
重伤之下,秦湛登时心胆倶寒,感觉一阵晕眩,已是几近昏厥的状态。但他却也始终不敢倒下,他仍是强撑着。因为他若是倒了,那所有的一切也将结束,他会死不瞑目。
“现在你该明白了你我之间的差距了吧。你知道吗,我之所以忍你到现在,就是为了等到声势最为鼎盛时,将你击杀,才方能显我本事。现在就算你再怎么逞能,你都是赢不了我。”
迷迷糊糊当中的秦湛,耳边却是仍听得到宋振宵的讥笑。宋振宵似乎离他已是只有尺许的距离。
对于宋振宵的嘲讽,秦湛很想反驳,但这时的他却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。
在生死关头下,秦湛更是被逼着想出了许多对策。
他想如宋振宵一般现行突破修为。但现实是,他是一点把握也没有。
他也试图想使出清风乱剑斩第四斩,可此时的他气势已弱,原本体内汹涌澎湃的灵气,也开始跟泄了气一样,怎能支持他使出接连四斩。
他更想逃下擂台,去告诉奉悲风和白胜逃离囚龙大牢的密道,但眼前强不可挡的宋振宵显然不会有命让他说出口。
一时之间,满腔的不甘心使得秦湛忽然觉得好恨,难以遏制的怨恨。
“哼,现在就让我送你上路吧。”
宋振宵自觉解恨地嘲笑了几下后,也不客气,倏然再次出手。
霎时,噼噼啪啪的雷电声响转而由宋振宵的左掌传出。雷电由本来凝聚在左掌的灵气衍生,接着一团雷电瞬间充满宋振宵左掌。
在昏昏惨惨,恹恹若绝中,秦湛也已不能感觉到危机来临,只是隐隐约约宋振宵手中电光大作。
千钧一发间,当秦湛猛然间想起一定要死命闪躲时,宋振宵发掌的速度已是有增无减地到了他的面前。
就在那不过毫厘距离时,秦湛忽然闭上了眼。他当下忽然觉得仿如隔世,感觉心中原本的愤怒也已消失不见。他虽然不甘,但面对即将到来的死亡,他只得把一切都放下。
也是在这微妙繁复的一刻,秦湛在黑暗之中陡然见到了一束微光。微光下,秦湛再次见到了仍旧舞着剑的梦中人。
彼时,一刺、一削、一斩,一切都清晰可见,一切都妙不可言。
一招一式,秦湛竟然顿时都觉得已是了然于胸。
当这原本一招难求的剑法在脑海中豁然开朗时,秦湛忽然又觉得非常可惜,他心底忽然涌起了一股欲望,一股求生的欲望。
黑暗中,因为这一股欲望,一切又都亮了起来。
自生入死,自死入生。
秦湛再次睁开了眼,接而是一声长啸。啸声之中透着一股强大绝伦的斗志,一种难以言明的寂寥。
就在一个极短的须臾瞬间里,一道剑光骤然亮起。秦湛整个人竟变得闲雅清隽,好似轻描淡写般地朝宋振宵刺出了一剑。寒光暴射,利剑仿佛于无形中生出,接着以奔雷逐电之势朝宋振宵刺来。
行云流水,浑然天成,任意所至,没有半点斧凿的痕迹。
像是一种领悟,是一种仿如死亡般的真实。是一招能让人感受到生与死的不同的剑招。
“砰!砰!砰!”
声音仿若金石炸裂,嘹亮震耳。
宋振宵原本已至秦湛门面的雷电顿时被破得烟消云散。
“轰!”
宋振宵胸口突然被破了个大洞,接着喷出了一道血柱,而后人应声倒地。
“你……还是输了。”
就在宋振宵倒下之后,秦湛人晃了一晃,口中废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念了一句,紧接着也随后跟着倒下。
一时间,台下众人皆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清源,赵清源一声大笑打破了沉寂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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