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磕头拜师吧
“文森特,作为本门大弟子,今后你替师傅掌门规家法,本门的门规家法核心就是八个字: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!”
“师傅,虽然我不太明白,但是只要你教了我真功夫能打赢龙五,我一定听师傅的话!”
“弟子文森特,本门弟子每月练功津贴是十五美金起!上不封顶!”
“师傅!这下我听明白了!我现在就要练功!”
“弟子文森特,本门弟子每月学习津贴是十五美金起,上不封顶!”
“师傅!这下我更明白了,你让我学什么,我就学什么,我可是西点高材生!”
……
“教授,夫人,弟子叶林给二位请安,我也是刚知道原来教授和夫人搭乘的也是春秋号,弟子问安来迟,请教授和夫人责罚!”
叶林咔的往前一屈膝,作势要跪,杜威教授又惊又喜,赶紧上前扶起。
“林!原来前两天头等舱那个说什么和卡内基家独生女订婚的,真是林你啊!”
五十九岁的杜威教授头发灰白,唇上厚厚的仁丹胡,脸色慈祥,眼神明亮,瞅着中国弟子一脸喜色。
叶林心里腹诽,自家这位教授,如果把头发用发蜡收拾一下弄成油光锃亮的后梳分头,那和若干年后的帝国元首那叫一个神似啊!
其实在这个时代,德国人在欧战中因为防毒面具密封性而发明的卫生胡(又叫仁丹胡、板刷胡)。
教授这胡须还真是时尚新潮赶时髦的造型,比起之前欧美的海豹胡八字胡要卫生文明的多。
“林,我看你是故意躲着教授和我,怕在二等舱吃苦,所以自己带着随从在头等舱逍遥对吗?”
杜威夫人爱丽丝嘴里嗔怪着小弟子,眼神却掩饰不住的喜悦,
和木讷不善于言辞的杜威比起来,能说会道惯会哄人的叶林怎么算是爱丽丝这些年的开心果。
“文森特,把给教授夫妇的礼物搬进来吧!
教授,夫人,这是玛格丽特留给我的保镖文森特,现在做了我咏春拳的开山大弟子,所以特别来给教授夫妇请安,等下一起吃饭,您二位顺便做个见证人!”
“教授好,教授夫人好!师傅给二位带来的礼物,是卡内基小姐临走前特别安排的!”
叶林送教授的是一瓶1899年产的苏格兰威士忌,送教授夫人的是一件名贵的白狐披肩。这都是玛格丽特随身行李里顺来的礼物。
教授虽然不算嗜酒如命,但是看到二十年陈的正牌苏格兰威士忌还是喜笑颜开,爱丽丝披上白狐披肩的时候,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红晕,爱美之心并不随着年龄而消散。
“教授在吗?我来请教授和夫人一起吃饭,这位是……”一个头发锃亮梳着分头,穿着西装的黄皮肤青年出现在了走廊上。
“哈罗,我是叶林,教授哥大哲学系弟子,阁下是?”叶林在教授夫妇面前各种乖宝宝,完全没有在头等舱挥着壹万美金要跟人打赌时的嚣张跋扈。
“原来是叶公子,失敬,鄙人是涩泽敬三,东京帝国大学经济系一年级生,这次专程代表涩泽家和帝国大学,接教授夫妇游学日本。”
“林,本次我们夫妇游学日本,一则是东京帝国大学哲学系尾野君一力促成,虽然是以帝国大学文理学院的名义发出的正式邀请,但是游学的全部费用,却是涩泽君的爷爷涩泽荣一老先生赞助的。”
“原来如此,涩泽老先生乃日本企业之父,日本近代经济的领路人,这些年致力社会福利事业,福泽天下众生无数,叶林仰慕已久,却要替教授多多谢过涩泽老先生了。”
叶林知道涩泽荣一可是日本资本主义教父,弃官从商后开设过五百多家企业,眼前这位涩泽敬三将来也是当过内阁大臣的主。
“客气客气,叶公子的未来岳父,乃是世界闻名的大慈善家,涩泽家比起卡内基家族,还有很多要学的地方。”
虽然是日本顶级财阀的三代目,但在春秋号上,中等身材长相忠厚的涩泽敬三,住的也只是教授夫妇隔壁的二等舱,显然大家族子弟不都是只会纨绔挥霍之人。
午餐就在二等舱西餐厅用的自助餐,席间叶林和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涩泽谈笑风生活跃了不少气氛。
餐后顺便就在教授夫妇和涩泽的见礼下,胖子文森特磕头奉茶行了拜师礼。
民国八年,北太平洋,春秋号邮轮,二等舱茶室
“亲爱的林,这一次你既然一起去日本,无路如何要给教授帮个忙,说是应邀去讲学,但是啥准备都没有,我真担心他到时候出丑!”
“弟子一定尽心尽力,文森特,来,给师母念一遍本门心法!”
叶林招手把站在门边,借着不停练习空手拔枪动作消食的大弟子叫了过来。
“师傅,这中午才拜师,我连本门是啥名字怎么写都还没搞清楚啊!哪来本门心法?!
另外师傅,我听人家说,入门了师傅要赐门内的名字吧?那个武当少林峨眉似乎都有法名啊!”
文森特的中文口语在这年月的白人壮汉里,算是很过得去,
用文森特自己的话说,跟那个室友中国庚王在西点一起呆了一年,别啥没学会,中文是真能说不少。
“林,我知道你在哥大念书的时候,也经常对着木人桩练拳,你们那个拳叫什么春来着?你这么年轻,就有资格收徒弟了吗?!”
杜威教授以为叶林练的咏春,只是类似强身健体用的广播体操而已。
“教授,合着我刚才在餐厅收徒的时候,念的那一堆话你一句没听进去啊!”
叶林双手一摊,懒病发作的样子,边上教授夫人爱丽丝不免捂着嘴笑道,
“林,你之前拜师仪式上唠唠叨叨念的一堆中国文言,别说教授听不懂,就是我也不怎么听懂啊!”
“这个,教授,夫人,刚才我倒听的清楚,叶林君的师门是咏春,所以文森特算是咏春叶林门下第一个弟子,
不过我不知道作为师父是不是要给弟子赐名,毕竟咏春是功夫拳法,不是佛门或者道统。”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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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小剧场:
阿文:“师傅,胡师伯又去庙里烧香磕头了,他最近这是闹哪样?”
叶林:“阿文,胡师伯做好事的时候希望神灵知道,做坏事的时候希望神灵不知道,胡师伯太难为神灵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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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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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林咔的往前一屈膝,作势要跪,杜威教授又惊又喜,赶紧上前扶起。
“林!原来前两天头等舱那个说什么和卡内基家独生女订婚的,真是林你啊!”
五十九岁的杜威教授头发灰白,唇上厚厚的仁丹胡,脸色慈祥,眼神明亮,瞅着中国弟子一脸喜色。
叶林心里腹诽,自家这位教授,如果把头发用发蜡收拾一下弄成油光锃亮的后梳分头,那和若干年后的帝国元首那叫一个神似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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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木讷不善于言辞的杜威比起来,能说会道惯会哄人的叶林怎么算是爱丽丝这些年的开心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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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授,夫人,这是玛格丽特留给我的保镖文森特,现在做了我咏春拳的开山大弟子,所以特别来给教授夫妇请安,等下一起吃饭,您二位顺便做个见证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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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林送教授的是一瓶1899年产的苏格兰威士忌,送教授夫人的是一件名贵的白狐披肩。这都是玛格丽特随身行李里顺来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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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,本次我们夫妇游学日本,一则是东京帝国大学哲学系尾野君一力促成,虽然是以帝国大学文理学院的名义发出的正式邀请,但是游学的全部费用,却是涩泽君的爷爷涩泽荣一老先生赞助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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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文森特自己的话说,跟那个室友中国庚王在西点一起呆了一年,别啥没学会,中文是真能说不少。
“林,我知道你在哥大念书的时候,也经常对着木人桩练拳,你们那个拳叫什么春来着?你这么年轻,就有资格收徒弟了吗?!”
杜威教授以为叶林练的咏春,只是类似强身健体用的广播体操而已。
“教授,合着我刚才在餐厅收徒的时候,念的那一堆话你一句没听进去啊!”
叶林双手一摊,懒病发作的样子,边上教授夫人爱丽丝不免捂着嘴笑道,
“林,你之前拜师仪式上唠唠叨叨念的一堆中国文言,别说教授听不懂,就是我也不怎么听懂啊!”
“这个,教授,夫人,刚才我倒听的清楚,叶林君的师门是咏春,所以文森特算是咏春叶林门下第一个弟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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