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绝地适生(3)
香姑道:“是。我祖父去世时把‘归天琴’的藏处告诉了我父亲……”
小呆道:“难怪令尊成了各路人手争抢的目标!可是,这消息怎么为人所知?”
香姑微喟道:“是我母亲传出去的……我父亲在我祖父去世后,他和我母亲说了‘归天琴’的事,想取出‘归天琴’来找‘琴仙’帮助破译‘归天曲’。
“没想到,我母亲把这件事告诉了回王。”
小呆脱口道:“回王?令堂……”
香姑道:“我母亲是回族人。她想为了回部的强盛,得到张三丰遗下的武功秘笈。
“于是回王派人到我们家逼索‘归天琴’,幸而我父亲遵照我祖父‘归天琴’之藏处,世上不传二耳的遗训,没告诉我母亲。
“父亲见事情已露,就杀了回王的四名使者,带我逃走,想奔来崂山见‘琴仙’,没想到回王派人一路追杀,终使‘归天琴’之秘传遍江湖……”
小呆道:“那令堂呢?
香姑幽幽地道:“听说已被封为回王妃。”
小呆心中明白了:肯定她母亲也是一位香喷喷的美女,因贪图富贵不惜卖夫投主,回王又岂能把送上门的香艳美人拒之门外,只是她这当女儿不好明说罢了。
遂道:“所以令尊身死,我带你逃走,那些人认定令尊已把‘归天琴’的藏处转告了你,才不依不饶的又追来……”
香姑道:“我爹说‘归天琴’藏处世上不可传二耳,这是昔年我祖父对张三丰发过的毒誓。只因被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,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
小呆道:“我可不想知道……”
心想:秘密不传二耳,那么拥有这秘密的人就不用担心被人杀死。
又道,“我把你安全送回‘四仙园’也就算完成了第二件事。虽然,没救回令尊……但我并不知道事先他已被人逼吃了毒药。”
香姑道:“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三件事?”
小呆道:“我不是为了要完成自己的诺言也许早走了。”
想到自己该办的事,心中一阵自责,不由叹了口气:
为贪恋香姑,不但误事,还险些没命,小呆呀小呆你混蛋透顶!
香姑却笑了,道:“你记住自己的诺言就行,等送我回到‘四仙园’,你就得割舌挖眼!”
她虽笑着,但说得极为认真。
小呆道:“你就不能法外开恩?”
香姑道:“本姑娘要高兴,晚几天也可以……”
洞外有一个尖厉刺耳的声音响起:“你们都不敢进去,我吸血黑蝙蝠未必不敢!”
有个古钟也似的声音附声道:“你老兄要带头,我烈火神君就陪你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一阵怪笑落后,有人高声道,“我哈哈老怪这热闹焉能不看!我也算一位!”
一个阴冷的声音道:“三位要涉险,老夫驱蛇为你们开路……”
小呆急忙取出衣服下的金龙珠,跳将起来,道:“咱们不能等死。”
香姑也站起身道:“这些人我听父亲说过,难斗得紧。往里走走,找个地方藏起来,他们找不到自然会走。”
小呆本想冲出拼得一条生路,听香姑这么一说也觉有理,就道:“好吧。我在前头。”
遂拿着金龙珠照亮,向山洞深处摸索而来。
两个人向前走出不远,便停住了。四周望了望,发现来到一个洞府,这里挺宽敞,但却无一处可以躲藏。
“啊呀!”香姑惊叫一声,娇躯靠近小呆。
小呆循她目光望去,看见一只癞蛤蟆向一旁跳去。
安慰似的拍了拍香姑肩膀,道:“瞧你吓的,不过是一只蛤蟆……”
谁知香姑伸手给了小呆一个嘴巴,气道:“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!”
小呆一怔,适才拍她肩头是发自内心喜爱的一种本能反应,可她却视作对她轻薄。
一路之上你趴在我背上怎么不说?
香姑似看破小呆心意道:“你背我是情势所迫!你再敢无端占我便宜,我就杀了你!”
小呆不但觉得无趣,甚至沮丧,进而一阵失望。
自己拼死拼活,非但她毫不感激,还是这样视为陌路。
香姑突然神色一肃,听了听道:“好像有水声……”
循声走过去,见一条石缝有一条细流淌下,注入到地缝里。急道:“你快来!”
小呆不情愿地拿金龙珠走近,香姑一把抢过金龙珠,沿水流往前寻找,道:“难怪这里会有蛤蟆……”
水流的尽处是一块巨石,水就是从巨石后面流溢出来的。
香姑看着这巨石,推了推纹丝不动,纳闷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小呆来到眼前,看了看道:“这可能是一个出口。你闪开,我把这石头推开!”
香姑道:“别推,如果外面是一条山溪或是个水潭,水都灌进来不把咱们淹死了?”
小呆没好气地道:“兴许,还行是海底呢!”但还是运功双掌去推那大石。
心说和她淹死在这里更好,生不能同衾,死亦同穴。
大石头被小呆轰隆一声推得滚落到洞府里。
一线光亮透射进来,水流哗哗流进。
果然是个腰粗的洞口。
“快钻出去!”小呆回头招呼香姑,惊喜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香姑急忙从洞口钻了出去,小呆随后钻出。
见正置身在一个谷底,旁边有一条山溪淙淙而流。
夜风送爽,明月在天。
两人死里逃生,这份喜悦不言而喻。
香姑道:“去找块石头把洞口堵上……”
小呆道:“他们发现洞里的水自会找到洞口,堵也没有。快走吧。”
两人展动身形,向谷内的一片密林飞掠而来。
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远离那些追踪的人。
穿过密林,翻过一道山梁,他们辨了辨方向,确信身后无人追来,这才向“四仙园”疾掠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“四仙园”,见正屋一间屋子亮着灯,就过来拍门。
他们不但觉得这里安全,还有种回家的感觉。
开门的是“琴仙”。
他道:“总算把你们等了回来!我们一直很担心。咦?怎么就你们两个?”
两人进了屋子,瘫坐到椅子上,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见灯下正放着一盘没下完的棋,棋盘旁东方明月正惊异地投目过来。
这时她见二人瘫坐在椅子上,就去倒了两杯水递给二人,柔声道:“你们累坏了吧?”
香姑喝了两口水,幽幽叹道:“真像死过了一回!”
小呆把一杯水喝干,抹了下嘴,感到这杯水真不亚于天上的玉液琼浆。
“琴仙”这时也坐下来,道:“没救出来?”
香姑回答得甚是简洁道:“我父亲被救出时正值毒性发作,死了。三位前辈护着我们且战且退,不知去向。”
小呆道:“对手太过强大……”说着,仍心有余悸。
想到所历凶险,恍如隔世。
东方明月道:“那吃饭吧,饭菜已热了几遍了。”
香姑道:“我不想吃。”
起身道,“我只想洗一洗,然后睡觉。”
东方明月道:“我陪你回屋吧。”
两女走出雅室。
“琴仙”对小呆道:“饭菜在里屋,你自己去吃吧。我要坐在这儿等他们回来!”
从他的神情里看出,他似乎感觉到另外三仙必是凶多吉少。
小呆没有劝慰“琴仙”,他吃饱喝足,回到昨夜睡过的房间,倒头便睡,很快入眠。
一夜竟无梦,睡醒时已是天光大亮。
小呆从床上坐起,摸了摸玲珑刀和金龙珠硬硬的都在,就离床走出雅室。
来到正屋,推了推门,里面上了闩,绕到窗前从窗缝一窥,见“琴仙”坐在那里睡着,蜡烛已燃尽。
不好惊动,收回目光望了望东厢房东方明月和香姑住宿的屋子,也是寂静无声。
料想她们还在熟睡。
香姑睡觉时不知脱不脱衣?
她睡觉的姿态一定十分好看,若同床共枕,香气扑鼻,软玉温香该是何等享受。
小呆心中想着走出院子,来到潭水边。
他洗了脸,又坐在潭边石上运了一回功。
料想“琴仙”和二女也该醒来了,便走回庄院。
小呆回来时,“琴仙”和二女果然已醒,洗漱之后正坐在餐室等他吃饭。
饭是昨晚剩的,只是热了热。
吃饭时四人俱都无语。三仙一夜未归看来凶多吉少。
草草吃完饭,四人都坐到院子里石桌旁喝茶。
晨鸟鸣叫,微风轻拂。一缕朝阳从东厢房的房顶斜照下来。
云朵悠悠,心绪悠悠。
“琴仙”道:“香姑,你有什么打算?”
香姑摇了摇头,悠悠地道:“不知道。
不过我想过两天去一趟毒龙岭,也不知我父亲尸体能否有人收殓掩埋……”说着眼中含泪,晶莹欲滴。
小呆道:“你已经成为众人的追踪目标,怎能随便现身?令尊尸首我会去查看……”
一口喝干杯中茶道,“我该走了。”
说完这四个字瞥了香姑一眼。
他希望她说一句挽留他的话,或者是有一点惜别的表情。
但香姑却道:“既然你有心去查看我父亲的尸首,那么我就宽限些天让你挖目割舌。不然你怎么掩埋我父亲呢?”
小呆心中冷了半截,眼中竟莫名其妙涌上泪水。
是委屈?
是为离别伤心?
还是气恼?
千般滋味涌上心头,难以言状。
“琴仙”道:“你也知香姑身藏‘归天琴’之秘,还望离去后守口如瓶。此处外界知道的人甚少……”
小呆慢慢起身,瞥了香姑一眼,一言不发向院门处走来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他感到步履艰难。
心中期待着,香姑难道如此分别,你竟不能送我一句话吗?
有的只是鸟鸣。
蓦地人影一闪,一人凌空而至,飘然落到院内。
耳畔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‘琴仙’前辈,别来无恙?”
随之响起东方明月一声欣喜的呼唤:“父亲!”
小呆猛的停步,心头一震:情帝来了!?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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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呆道:“难怪令尊成了各路人手争抢的目标!可是,这消息怎么为人所知?”
香姑微喟道:“是我母亲传出去的……我父亲在我祖父去世后,他和我母亲说了‘归天琴’的事,想取出‘归天琴’来找‘琴仙’帮助破译‘归天曲’。
“没想到,我母亲把这件事告诉了回王。”
小呆脱口道:“回王?令堂……”
香姑道:“我母亲是回族人。她想为了回部的强盛,得到张三丰遗下的武功秘笈。
“于是回王派人到我们家逼索‘归天琴’,幸而我父亲遵照我祖父‘归天琴’之藏处,世上不传二耳的遗训,没告诉我母亲。
“父亲见事情已露,就杀了回王的四名使者,带我逃走,想奔来崂山见‘琴仙’,没想到回王派人一路追杀,终使‘归天琴’之秘传遍江湖……”
小呆道:“那令堂呢?
香姑幽幽地道:“听说已被封为回王妃。”
小呆心中明白了:肯定她母亲也是一位香喷喷的美女,因贪图富贵不惜卖夫投主,回王又岂能把送上门的香艳美人拒之门外,只是她这当女儿不好明说罢了。
遂道:“所以令尊身死,我带你逃走,那些人认定令尊已把‘归天琴’的藏处转告了你,才不依不饶的又追来……”
香姑道:“我爹说‘归天琴’藏处世上不可传二耳,这是昔年我祖父对张三丰发过的毒誓。只因被第二个人知道的秘密,就不再是秘密了。”
小呆道:“我可不想知道……”
心想:秘密不传二耳,那么拥有这秘密的人就不用担心被人杀死。
又道,“我把你安全送回‘四仙园’也就算完成了第二件事。虽然,没救回令尊……但我并不知道事先他已被人逼吃了毒药。”
香姑道:“你还记得答应我的三件事?”
小呆道:“我不是为了要完成自己的诺言也许早走了。”
想到自己该办的事,心中一阵自责,不由叹了口气:
为贪恋香姑,不但误事,还险些没命,小呆呀小呆你混蛋透顶!
香姑却笑了,道:“你记住自己的诺言就行,等送我回到‘四仙园’,你就得割舌挖眼!”
她虽笑着,但说得极为认真。
小呆道:“你就不能法外开恩?”
香姑道:“本姑娘要高兴,晚几天也可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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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个古钟也似的声音附声道:“你老兄要带头,我烈火神君就陪你!”
“哈哈哈哈!”一阵怪笑落后,有人高声道,“我哈哈老怪这热闹焉能不看!我也算一位!”
一个阴冷的声音道:“三位要涉险,老夫驱蛇为你们开路……”
小呆急忙取出衣服下的金龙珠,跳将起来,道:“咱们不能等死。”
香姑也站起身道:“这些人我听父亲说过,难斗得紧。往里走走,找个地方藏起来,他们找不到自然会走。”
小呆本想冲出拼得一条生路,听香姑这么一说也觉有理,就道:“好吧。我在前头。”
遂拿着金龙珠照亮,向山洞深处摸索而来。
两个人向前走出不远,便停住了。四周望了望,发现来到一个洞府,这里挺宽敞,但却无一处可以躲藏。
“啊呀!”香姑惊叫一声,娇躯靠近小呆。
小呆循她目光望去,看见一只癞蛤蟆向一旁跳去。
安慰似的拍了拍香姑肩膀,道:“瞧你吓的,不过是一只蛤蟆……”
谁知香姑伸手给了小呆一个嘴巴,气道:“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!”
小呆一怔,适才拍她肩头是发自内心喜爱的一种本能反应,可她却视作对她轻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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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姑似看破小呆心意道:“你背我是情势所迫!你再敢无端占我便宜,我就杀了你!”
小呆不但觉得无趣,甚至沮丧,进而一阵失望。
自己拼死拼活,非但她毫不感激,还是这样视为陌路。
香姑突然神色一肃,听了听道:“好像有水声……”
循声走过去,见一条石缝有一条细流淌下,注入到地缝里。急道:“你快来!”
小呆不情愿地拿金龙珠走近,香姑一把抢过金龙珠,沿水流往前寻找,道:“难怪这里会有蛤蟆……”
水流的尽处是一块巨石,水就是从巨石后面流溢出来的。
香姑看着这巨石,推了推纹丝不动,纳闷道:“怎么回事?”
小呆来到眼前,看了看道:“这可能是一个出口。你闪开,我把这石头推开!”
香姑道:“别推,如果外面是一条山溪或是个水潭,水都灌进来不把咱们淹死了?”
小呆没好气地道:“兴许,还行是海底呢!”但还是运功双掌去推那大石。
心说和她淹死在这里更好,生不能同衾,死亦同穴。
大石头被小呆轰隆一声推得滚落到洞府里。
一线光亮透射进来,水流哗哗流进。
果然是个腰粗的洞口。
“快钻出去!”小呆回头招呼香姑,惊喜得声音都颤抖了。
香姑急忙从洞口钻了出去,小呆随后钻出。
见正置身在一个谷底,旁边有一条山溪淙淙而流。
夜风送爽,明月在天。
两人死里逃生,这份喜悦不言而喻。
香姑道:“去找块石头把洞口堵上……”
小呆道:“他们发现洞里的水自会找到洞口,堵也没有。快走吧。”
两人展动身形,向谷内的一片密林飞掠而来。
他们第一个念头就是远离那些追踪的人。
穿过密林,翻过一道山梁,他们辨了辨方向,确信身后无人追来,这才向“四仙园”疾掠。
很快,他们来到了“四仙园”,见正屋一间屋子亮着灯,就过来拍门。
他们不但觉得这里安全,还有种回家的感觉。
开门的是“琴仙”。
他道:“总算把你们等了回来!我们一直很担心。咦?怎么就你们两个?”
两人进了屋子,瘫坐到椅子上,都长舒了一口气。
见灯下正放着一盘没下完的棋,棋盘旁东方明月正惊异地投目过来。
这时她见二人瘫坐在椅子上,就去倒了两杯水递给二人,柔声道:“你们累坏了吧?”
香姑喝了两口水,幽幽叹道:“真像死过了一回!”
小呆把一杯水喝干,抹了下嘴,感到这杯水真不亚于天上的玉液琼浆。
“琴仙”这时也坐下来,道:“没救出来?”
香姑回答得甚是简洁道:“我父亲被救出时正值毒性发作,死了。三位前辈护着我们且战且退,不知去向。”
小呆道:“对手太过强大……”说着,仍心有余悸。
想到所历凶险,恍如隔世。
东方明月道:“那吃饭吧,饭菜已热了几遍了。”
香姑道:“我不想吃。”
起身道,“我只想洗一洗,然后睡觉。”
东方明月道:“我陪你回屋吧。”
两女走出雅室。
“琴仙”对小呆道:“饭菜在里屋,你自己去吃吧。我要坐在这儿等他们回来!”
从他的神情里看出,他似乎感觉到另外三仙必是凶多吉少。
小呆没有劝慰“琴仙”,他吃饱喝足,回到昨夜睡过的房间,倒头便睡,很快入眠。
一夜竟无梦,睡醒时已是天光大亮。
小呆从床上坐起,摸了摸玲珑刀和金龙珠硬硬的都在,就离床走出雅室。
来到正屋,推了推门,里面上了闩,绕到窗前从窗缝一窥,见“琴仙”坐在那里睡着,蜡烛已燃尽。
不好惊动,收回目光望了望东厢房东方明月和香姑住宿的屋子,也是寂静无声。
料想她们还在熟睡。
香姑睡觉时不知脱不脱衣?
她睡觉的姿态一定十分好看,若同床共枕,香气扑鼻,软玉温香该是何等享受。
小呆心中想着走出院子,来到潭水边。
他洗了脸,又坐在潭边石上运了一回功。
料想“琴仙”和二女也该醒来了,便走回庄院。
小呆回来时,“琴仙”和二女果然已醒,洗漱之后正坐在餐室等他吃饭。
饭是昨晚剩的,只是热了热。
吃饭时四人俱都无语。三仙一夜未归看来凶多吉少。
草草吃完饭,四人都坐到院子里石桌旁喝茶。
晨鸟鸣叫,微风轻拂。一缕朝阳从东厢房的房顶斜照下来。
云朵悠悠,心绪悠悠。
“琴仙”道:“香姑,你有什么打算?”
香姑摇了摇头,悠悠地道:“不知道。
不过我想过两天去一趟毒龙岭,也不知我父亲尸体能否有人收殓掩埋……”说着眼中含泪,晶莹欲滴。
小呆道:“你已经成为众人的追踪目标,怎能随便现身?令尊尸首我会去查看……”
一口喝干杯中茶道,“我该走了。”
说完这四个字瞥了香姑一眼。
他希望她说一句挽留他的话,或者是有一点惜别的表情。
但香姑却道:“既然你有心去查看我父亲的尸首,那么我就宽限些天让你挖目割舌。不然你怎么掩埋我父亲呢?”
小呆心中冷了半截,眼中竟莫名其妙涌上泪水。
是委屈?
是为离别伤心?
还是气恼?
千般滋味涌上心头,难以言状。
“琴仙”道:“你也知香姑身藏‘归天琴’之秘,还望离去后守口如瓶。此处外界知道的人甚少……”
小呆慢慢起身,瞥了香姑一眼,一言不发向院门处走来。
一步,两步,三步……他感到步履艰难。
心中期待着,香姑难道如此分别,你竟不能送我一句话吗?
有的只是鸟鸣。
蓦地人影一闪,一人凌空而至,飘然落到院内。
耳畔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:“‘琴仙’前辈,别来无恙?”
随之响起东方明月一声欣喜的呼唤:“父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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